们抢总结。
手法没变。
永远是你先说一句,他们后面再替你盖一层更好用的话。
林晚往前一步,和闻承礼之间只剩下一段连桥的距离。
“那你今晚这句总结,准备怎么写?”林晚盯着他,“写梁予安临时情绪波动?写外部成年人深夜介入?还是直接写——闻知序那句‘这是我的事’,证明他高度固着、需要被拉回可沟通区?”
闻承礼看着林晚,眼神终于不再那么平。
不是被问住。
是他大概也没想到,林晚会把刀直接捅进这里。
几秒后,闻承礼缓缓开口:“既然林小姐都说到这一步了,我也不必绕。”闻承礼说,“备用问题单已经重写。第一轮引导,不走梁予安的个人成长段,直接进‘个案边界句如何影响重大决定安排’。”
“第二轮,讲‘固定陪同名单对当事人解释权的替代效应’。”
“第三轮,再由家属侧讲为什么有些外部陪同会让孩子把‘这是我的事’说成对抗式拒绝。”
这几句话一落,走廊里一下静得发冷。
不是因为意外。
是因为太完整了。
梁予安不上台,闻承礼果然不需要再绕“我当年是怎么走出来的”。他直接把闻知序拆了。
第一轮,拆“这是我的事”。
第二轮,拆名单。
第三轮,再找家属侧把“外部陪同”一锤钉成诱发对抗的来源。
闻知序今晚守住的桌子,被他几句话就拆成了培训大纲。
梁予安脸色彻底白了。
不是因为自己不上台了。
是他终于看清了——自己今晚退出,不只是腾出位置。
是闻承礼等这个位置,等得更久。
许曼青一直没说话,到这时候,才低低来了一句:“所以我刚才说过,梁予安不上,也不代表会停。”
不是得意。
是那种事情终于按她最熟的路径往下走的冷静。
林晚没有看许曼青,只盯着闻承礼。
“备用问题单现在在哪儿?”
闻承礼笑了笑。
“这就不劳林小姐费心了。”闻承礼说,“你现在最该想的,不是纸在哪儿。是你们几个深夜在这里这件事,一旦被先写成‘不当介入’,明早知序那边还能不能站得稳。”
何律师立刻冷声接上:
“闻知序已经明确反对。楼上正式记录也在。你明知他反对,还要继续拿他的边界句做培训,这不是我们不当介入,是你们恶意转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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