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笔。”
林晚这两个字一落,器材间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空气,像被人一下按住了。
桌边那位姓周的签发老师手指猛地一僵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离“备用引导人:闻承礼”那一栏,只差最后一点点。
她抬头,脸上明显闪过一瞬间的乱。
不是不认识林晚。
是她没想到,来得这么快。
梁予安已经一步上前,站到了那张临时拼起来的长桌前。
不是站在林晚身后。
也不是像刚才在排练室那样,还带着一点被旧句撞开的发白。
他直接站到了自己名字那一栏前面。
灯光压下来,把那三个字照得发白。
主讲人:梁予安。
梁予安低头看了一眼,声音很轻,却比谁都稳:
“这页不能签。”
桌边那位周老师脸色一下变了。
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左边那个青崖会务口,又看了一眼右边那个没挂牌的女人,像还在等有人先替她把这句话“整理”成好落笔的版本。
可谁都没接。
因为这不是一句能轻飘飘带过去的话。
主讲人自己站在这里,说这页不能签。
这就不是“流程紧急调整”了。
是主讲当场拒签。
闻太让人带过来的那位女人先开了口,语气很平,却明显在往回收场子:
“梁老师,现在不是情绪先行的时候。你临时退出,我们理解,但培训不能全停。周老师现在签的,不是替你做决定,是为了把明早的流程先稳住——”
“稳住什么?”
梁予安抬眼看向她。
不是大声。
也不是发火。
可正因为不大声,才更压得住人。
“稳住拿我的九年前,去改另一个孩子刚刚守住的那句原话?”梁予安盯着她,“还是稳住我不上台以后,让闻承礼接着把‘这是我的事’写进可沟通区?”
那女人一下噎住了。
周老师握着笔的手,明显更僵了一点。
林晚看准这一瞬,直接把那页折起来的对照稿和那张培训问题单拍到桌上。
“周老师,你现在要签的,不是普通替补。”林晚声音很稳,“主讲人当场拒签;主讲人明确指出培训内容存在拿他九年前原句做对照、并继续转化闻知序当前原话的问题;而且楼上正式记录已经写明——闻知序本人明确反对任何未经同意将他转化为示范性个案的做法。”
她顿了一下,才把后半句压下去:
“你这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