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稳,“他只要让第一张上去三秒,就够了。三秒后就算黑屏,第一印象也已经种下去了。”
“所以进去以后,不是抢关。”
“是抢第一行。”
林晚心口一震。
对。
不是整张卡。
是第一行。
闻承礼那种人,真正最要命的,永远是第一句。
他会用一句像方法、像总结、像前言的话,把整场会先带进去。后面哪怕没来得及讲闻知序,大家脑子里那层框也已经立好了。
梁予安盯着门缝那层蓝光,眼底第一次露出一种很轻却很冷的确定。
“如果真是我想的那句。”梁予安说,“我来念另一句,压掉它。”
林晚看着梁予安。
只一瞬,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不是喊停。
不是撕屏。
不是上去说“这场不能开”。
是——闻承礼要用一句假方法抢第一眼,那梁予安就用一句真正该先被看见的话,去压那句。
抢第一句。
抢定义。
这才是真正跟闻承礼同一层的打法。
林晚没有再说一句废话,只看着梁予安,低低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然后,她一把推开了总控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