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所有人。
因为它太准。
主讲人没完成正式退出。
备用引导没完成合法接续。
在这个节点上,梁予安仍然是这场培训纸面上唯一的主讲。
那支麦,本来就该到他手里。
控台老师看着梁予安,嘴唇动了动,终于还是把手边那只测试麦推了过去。
梁予安接过麦的时候,指尖很明显发了一下白。
不是害怕。
是太重了。
麦一拿起来,就不是屋里几个人的对峙了。
是那句最开始的话,今晚到底能不能先被系统记住。
林晚站在他侧后一步,什么都没说。
不是没话。
是她知道,这一步,不能替。
梁予安得自己把那句念出来。
控台上方的监听屏轻轻闪了一下,音控老师低声说:“前台试音通道已开。”
倒计时,五秒。
屏幕上那句“解释体系应当先于情绪直达”还挂着,像闻承礼已经把第一眼铺好,只等这几秒一到,就会顺顺当当滑进明早那场会里。
梁予安看着那句,忽然低低吸了一口气。
再开口时,声音先是轻,后来却越来越稳,越稳越像从很深的地方,一点一点把那句原本就该放在最前面的话,重新捞了出来。
“先把原话放回桌上。”
屋里那两位老师同时一僵。
不是因为这句多响。
是因为太准。
不是方法。
不是概念。
不是总结。
是方向。
梁予安没有停。
他盯着那行旧的导入卡,像终于不再顺着它走,而是第一次,正面把它压回去了。
“十岁那年,我最开始说的是——”
梁予安喉结猛地动了一下。
一瞬间,林晚几乎能看见那些年压在他身上的东西,在这一句之前又想往上扑——
先解释。
先缓。
先说不是那个意思。
先说后来自己学会了更成熟的表达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。
梁予安握着麦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: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话一出口,屋里静得像被谁猛地掐断了一切杂音。
不是只静在这间总控室里。
是连那条刚开的试音通道,那头的空会堂、空舞台、空排椅,好像都一起静了一下。
因为这一句,不是被整理过的,不是被修过的,不是给人留了很多后路的。
就是那句最开始的原话。
它终于先于那句“解释体系应当先于情绪直达”,成了今晚第一句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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