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负责改,谁负责把我的话重新挂上去,一项一项说。”
“你认哪一项,就说哪一项。”
闻承礼看向闻知序。
闻知序也看着他,眼神很稳,没有半点想退回“我只是孩子,我先不说这么重的话”的意思。
这一下,校方那边也听明白了。
不是什么抽象的“大家都有问题”。
而是——一项一项落。
校方主任看着闻承礼,语气更直接了:“好,那就一项一项来。”
“谁同意把闻知序这条线往示范性个案方向推进的?”
闻承礼沉默了半秒。
“我。”他说。
“谁同意梁予安上去讲第一段的?”
“我。”
“谁准备在梁予安退出后,改由备用引导接续?”
闻承礼嘴唇抿了一下,最后还是吐出一句:“我。”
“谁让总控加那页新导入的?”
这一回,闻承礼没立刻答。
屋里太静了。
静到闻知序都能听见自己心口那一下下发沉的跳动。
不是因为意外。
而是因为他终于看见,那些昨夜一路扑上来、想把自己重新压回“需要被解释”的东西,正在一项一项找人头。
不是谁都掺了一手。
是闻承礼自己认。
闻承礼最终还是开了口。
声音比刚才更低,也更沉。
“我。”
这一个字落下来时,林晚只觉得胸口那股压了整晚的气,终于真正松下一寸。
不是痛快。
是落地。
对。
到这里,闻承礼终于不再只是那个最会改话、最会补第二版、最会抢先写第一句的人了。
他被压回桌上了。
被压成了——西岸旧会堂这场培训,是他主导往下推的。
这才是真正的责任落笔。
闻太一直没动。
她听着闻承礼一项项认下来,眼底那层一直沉着的东西,终于彻底落到底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:
“校方签发口那边,昨晚是我让人先停笔。”
桌上的目光一下都转向了她。
闻太没有躲,只继续往下说:“前期协调,我参与过。校方对接那边,我也默认过这场培训往前走。”
“所以停笔是我,前面没拦住也是我。”
“这一项,记我。”
这一下,林晚心口也轻轻一震。
不是因为闻太终于站队。
而是她终于不再用“我只是看着别更脏”的姿势待在桌边了。
她开始认自己的那一份。
不是全替闻知序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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