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别再有人把昨晚往回抹。”
“闻承礼刚才自己已经一项一项认了。”
“现在不是在讨论该不该算他。”
“是他要怎么把这摊事,自己往外说出去。”
这就是落锤。
不再救火。
不再替闻知序先挡那一层。
而是把前面抢下来的记录,狠狠干回闻承礼头上。
闻承礼看着那几页纸,脸色冷得发硬,却没再像前面那样立刻顶回去。
不是他不想顶。
是他也知道,到这一步,昨晚那场已经不可能再被揉成一团“大家都有责任”的雾了。
闻太这时候也开口了。
“知序这三条,我认。”闻太说。
闻承礼猛地抬眼看向她。
闻太没有避。
她声音不高,却很稳:
“昨晚停掉的那套,不再继续用;以后涉及知序本人表达的东西,不再先替他写第二版;承礼主导的那部分,由承礼自己去交代。”
“我只补一句。”闻太顿了一下,“知序自己后面愿意怎么配合、怎么接,是知序的事。别再从他这里先借一句‘他其实没那么难说话’,拿去给昨晚那摊事垫软。”
这一句,不重,却很狠。
因为她把最脏的那一步,也提前封死了。
闻承礼最会干的,就是把“我承认昨晚处理得不够好”,后面接一层“不过知序现在也愿意配合,我们后面会一起往下走”。这样一来,昨晚那层主导责任就会被冲淡一大半,重新变成一个“过程里难免有点硬碰硬”的小波折。
可闻太现在直接把这条堵了。
不要借。
别再垫。
闻承礼眼底那层冷终于压不住,真正透出来了一点锋。
“闻太,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说了。”闻承礼声音低得发沉,“昨晚停笔的是你,校方那边打第一通电话的也是你。你现在把自己摘干净,倒把我一个人往前推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那点静,又绷起来了一截。
不是因为闻承礼说得没道理。
而是因为这恰恰是闻太今天必须真正定死站位的时候。
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一边承认自己有一笔,一边又总留着“可我比你们更清醒一点”的退路。
闻太也听懂了。
她没有急,也没有躲,只是看着闻承礼,慢慢说:“我没摘。”
“昨晚签发那边,我认;我前面没拦住,让它一路走到那一步,我也认。”闻太停了一下,“可我认的是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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