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主任说,“这句,我按原话记。”
说完,他低头在记录上写了下去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很轻,却让林晚心口那一下彻底落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终于有人替闻知序说得更圆了。
恰恰是因为——没有人再替他圆了。
就照原话记。
这就是昨夜一路抢到今天,最该有的结果。
闻承礼一直坐在对面,脸色冷得发沉。
可到这一刻,他终于没有再开口去补一句“但他现在也只是当前状态”“这不代表后面所有事都能这么处理”。
不是他不想。
是他也知道——再补,就是第二版了。
而今天这张桌子,已经不再给他这个口了。
闻太看着那行字被写下去,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沉,终于慢慢落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不是松快。
也不是难过。
更像一个人终于亲眼看见——她这些年一直没肯让出去的那支笔,今天真的先交回当事人手里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从桌边慢慢收了回来。
这个动作很小。
可林晚看见了。
对。
闻太今天这一下,不是站谁。
是退。
从那个总在笔后面,看着别人怎么把话写圆、再决定自己要不要轻轻补上一点的位置里退出来。
这就够了。
主任写完以后,抬头看向闻承礼。
“承礼,昨晚那场的说明,你今天中午前给我。”主任声音不高,却很直接,“不是润色版,也不是回顾版。就按刚才认过的那几项写。”
闻承礼抬眼看他。
主任继续往下说:“谁主导、谁推进、谁准备接续、谁把导入挂上去、最后为什么停,都照实写。”
“这不是给外面看的,是先把你自己这一笔收清楚。”
这一句一落,闻承礼脸色更沉了。
不是因为他怕写。
是因为这就意味着——今天他再也不是只会在别人那句话后面补字的人了。
他得自己把自己的那一笔写出来。
而且不能绕。
闻承礼沉默了两秒,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,不重。
却终于有了点认账的样子。
闻太这时也开口了。
“我那边,今天上午把校方和会务这一圈先压住。”闻太说,“昨晚怎么停的,我就怎么说。不补,不圆,不代答。”
她顿了一下,才又补了一句:
“以后从我这里过去的,涉及知序本人表达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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