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拿别人的那几笔,分掉你自己最前面那一笔,不行。”
闻承礼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因为闻知序这句,是真正狠狠干在他最不想认的地方了。
不是说他一手包办了所有脏。
而是说——把事情狠狠干到那一步的起手,是你。
有些事,后面谁补、谁抢、谁停都可以分。
可第一下,是谁狠狠干出去的,就只能算谁。
林晚坐在一旁,看着闻知序这句狠狠干到点上,心口那股一直沉着的气,终于落得更实了。
对。
这就不再是“闻承礼会写”而已了。
这是闻知序自己,把闻承礼狠狠干成了那个得为昨夜那场承担最前面那一笔的人。
闻承礼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也很冷。
“闻知序,你现在确实比以前会坐桌子了。”闻承礼说,“不只会守自己的那句,还知道怎么把别人的那一笔狠狠干回来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。”闻承礼停了一下,眼底那点冷真正落到了林晚身上,“你今天能坐得这么稳,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忽然就会了。”
“是因为你旁边一直有人替你挡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屋里的空气一下绷紧了。
不是因为多意外。
是因为终于还是来了。
昨夜那场培训没能继续往下走,今天这张桌子没能再被闻承礼改回去,林晚是最硬的一根钉。
闻承礼不可能不碰她。
闻知序眼神一下冷下来,刚要开口,林晚却先出声了。
她没有急,也没有发火,只看着闻承礼,语气平得很:“对。”
林晚说,“我就是替他挡了。”
这一下,连闻承礼都顿了一下。
大概没想到林晚会认得这么直接。
林晚继续往下说:“可你总爱把‘有人挡’写成‘所以他的话不算他自己的’。”
“这才是你最脏的地方。”
“闻知序昨夜那句‘明确反对’,不是我替他说的。总控室那句‘知序先于解释’,不是我替他放上去的。今天桌上这句‘以后别再先替我写第二版’,也不是我替他讲的。”林晚顿了一下,“我只是让它们别被你先改掉。”
“这两件事,你总要混。”
这一句落下来,闻承礼眼底那层冷意彻底沉到最底。
因为林晚又一次狠狠干到了最核心的那层——她不是替闻知序说。
她只是挡住闻承礼,别让闻知序的话先被改掉。
这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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