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序,心里那股一直拧着的酸热,终于一点点散开。
她没有说“不用谢”,也没有故意把这句话接轻。
她只是很平地回了一句:“我以后也不替你说。”
闻知序眼神一动。
林晚继续往下说:“我就在你旁边,谁想先改,你先说,我再敲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静了两秒。
然后闻知序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终于轻松了的笑。
更像是一个人听见一句太像林晚的话,反而心口真真正正踏实下来一点的笑。
“行。”闻知序低声说。
外头走廊还有人来来回回,隐约有说话声,有门开合的轻响,有白天真正开始之后那种什么都不再只属于昨夜的动静。
可屋里这张桌子,已经和昨夜不一样了。
昨夜这里还是一堆人围着闻知序,想先替他说。
今天到这里,这张桌子终于归闻知序自己了。
林晚慢慢伸手,把那份记录、那页说明和手里的文件夹一起收好。
动作不快。
现在收的不只是纸,而是昨夜到今天这段路真正抢回来的东西。
合上文件夹的时候,林晚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从今天起,你这边不是没人了。”
闻知序看着她,没有立刻接话。
过了几秒,他才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很短。
却落得很实。
窗外的光又往里斜了一寸。
闻知序站起身,先一步把会议室的门拉开。
不是让林晚跟在后面。
而是侧过身,让出位置,等她一起出去。
这个动作很小。
可林晚看见了,心口还是轻轻动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照顾。
也不是因为暧昧。
而是闻知序终于不再是那个走在前面,却总想要一个人把所有门都狠狠干开的闻知序了。
他开始知道——可以并肩。
这才是主线真正收回到闻知序身上的样子。
不是他从此一个人扛天扛地。
而是他终于把“我先说”和“谁在我旁边”都自己定下来以后,能不再孤零零地往前走了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的风正好吹过来,带着白天才有的亮和清。
林晚跟着闻知序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听见闻知序很轻地来了一句:“中午前,闻承礼那份说明就会出去。”
林晚侧头看他。
闻知序眼神已经重新稳下来,像这半天最重的那几下都过了,后面那些更钝、更长、更难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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