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安抚。
她只是把边界说清楚——闻知序能给的,不是方法,不是样板,不是范本。
只是一个最根的东西:你得先有自己的那句。
那个男生站在一旁,脸色也慢慢稳下来。
他其实不是坏心。
只是太急了。
急到一看到“有人做成了”,就本能地想问:那你能不能把你的方法讲给我们听。
可闻知序这下把话说透了,他也终于有点明白——不是闻知序不肯讲。
是这件事,根本没有哪套标准做法,能从闻知序身上整块拆下来,再装到别人身上去。
女生低下头,把书包拉链拉开,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。
“我写了。”她说。
闻知序看着那张纸,没伸手去接。
“你自己留着。”闻知序说,“明天放桌上。”
女生点头,却还是把那张纸展开了一点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,字写得很重,像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,笔尖都把纸划得有点发毛了。
我不接受先替我决定停课。
闻知序看着那句话,眼神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这句有多漂亮。
恰恰是因为太不漂亮了。
很直,很硬,也很容易被人说“你看,她还是不懂事”。
可这就是她最先想留下来的那句。
这就够了。
“就这句。”闻知序说。
女生把纸重新折好,放回书包里,手指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抖得厉害。
她站在那儿,安静了几秒,忽然低声问:
“如果明天他们说,我现在只是太急了呢?”
闻知序看着她,声音很平:“那你就说,不是‘只是’。”
“如果他们说,这不代表后面不能先替你安排,那你就说,后面是后面的事。”
“你不用一次把所有后面都答完。”闻知序停了一下,“你只要别让他们先把前面那句改了。”
女生用力点头。
这一次,她的眼神终于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又紧又乱。
不是不怕了。
是至少,她知道明天下午自己进那张桌子的时候,不会再是空着手进去。
走廊那头,忽然有脚步声靠近。
很轻,却不止一个人。
女生和她同桌几乎是同时回头,脸色都变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来的是谁。
而是太知道,德育处这层楼,现在谁上来都可能跟明天下午那张桌子有关。
闻知序也转头看过去。
来的是年级主任和一个女老师。
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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