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正正压下来的判断——
你自己抢回来,可以。
可别人呢?
外面的桌子呢?
现实会不会认这套?
你能不能撑住这套别只停在自己身上?
这才是第八卷真正的压法。
不是回头解释旧培训多脏。
而是——你拿回来的东西,能不能往现实里坐。
闻知序看着闻承礼,眼神没有闪,也没有立刻回过去。
过了两秒,他很平地说:“那你就看。”
没有赌气。
也没有多余情绪。
就四个字。
可也正因为太平,才更让人知道——这不再是昨夜那个只想先把一句“这是我的事”保住的闻知序了。
他已经开始愿意把这套,往后面放了。
闻承礼没有再说话,伸手拉开了车门。
外面的晚风一下灌进来,带着一点凉,也带着一点终于把这场对冲吹到头的空。
闻知序和林晚下车后,谁都没有立刻走。
车还停在原地,闻承礼却没再回头。
几秒后,那辆车平稳地开了出去,尾灯在夜里一闪,很快消失在路口。
林晚站在风里,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这就是他现在最想压你的地方了。”林晚说。
闻知序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是昨夜那场培训。”
“也不是我为什么要把话抢回来。”闻知序看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,声音很低,“是我抢回来的这句,能不能放到别人身上。”
林晚没否认。
对。
闻承礼这章真正压的,就是这个。
不是你自己有没有资格先说那句。
而是你把这条规则往外递,会不会反过来压着别人摔下去。
这才是主线往前走时最难、也最实的一层。
林晚想到这里,没有先安慰闻知序“你没做错”。
她只是很平地说了一句:“你今天没替她坐桌子,是对的。”
闻知序转头看她。
林晚继续往下说:“你没保证她一定赢,也没替她挡后面所有事。”
“你只是告诉她,第一句别丢。”
林晚停了一下,声音也更沉一点。
“这已经是你现在最该做的极限了。”
“再多一步,你就真要被他们写成新的样板了。”
闻知序看着她,过了很久,才低低说了一句:“我刚才其实有一瞬间,真的想替她进去。”
林晚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说。
闻知序眼神微微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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