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。
没有情绪。
也没有“我知道你怪我”之类的废话。
就一句:
以后你那边的桌子,不会再先经过我。
发出去以后,闻太没有立刻放下手机。
她安静地坐在灯下,像是等,又像不是等。
可闻知序那边没有立刻回。
这也很正常。
闻太并不觉得失落。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这句话不是用来换回什么的。
它不是道歉。
也不是示好。
它只是把事实说清楚——
从今天起,闻知序那边的桌子,不再先经过她。
这不是她让出去的。
是她该失去的。
也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比刚才更稳一些,也更轻一些。
闻太抬头,看见门口站着的是林思言。
她没有进来,只站在门边,神色复杂地看着闻太,像有很多话想问,最后却只落成了一句:
“他们说明晚那桌,也不先走您这边了。”
闻太听着,竟然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只是低头,轻轻把那只空了的文件袋放回桌上,声音也很轻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林思言站了几秒,还想说什么。
闻太却没有再抬头。
不是拒绝她。
而是闻太知道,这时候无论林思言是来安慰一句,还是来试着探一探她会不会不甘心,都已经没意义了。
有些东西,一旦从手上拿走,就不是一句“您先别多想”能补回来的。
林思言最终还是走了。
门关上以后,闻太一个人坐在那儿,屋里只剩钟表走动的声音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摔任何东西。
只是很慢地把那碗已经有点凉下来的饭吃完了。
吃得很安静,很慢,像在把今天这一整份苦意,一点一点咽下去。
不是忍。
是认。
而另一头,闻知序是在快到九点的时候才看见那条消息的。
他正和林晚从图书馆出来,风把路边的树吹得一直响,手机亮起的时候,他只是扫了一眼,脚步却很轻地停了半秒。
林晚注意到了,侧头问了一句:“谁?”
闻知序把手机递给她。
林晚看完那一句,安静了两秒,才把手机还给他。
她没有说“她现在知道疼了”。
也没有说“这是她应得的”。
因为两个人都知道,这句话本身,就已经够重了。
以后你那边的桌子,不会再先经过我。
不是闻太在示弱。
也不是她忽然学会了怎么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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