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。
他得自己定。
过了很久,闻知序才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,他抬头看向楼外那片阴沉的天,声音很平:
“那就明天坐。”
林晚站在他旁边,没再多说。
因为这就够了。
这一卷,到这里,真正该留给下一卷的钩子,已经摆出来了——
不是新黑幕。
不是新机制。
不是更大的组织。
而是一张新的桌子。
一张不会再来改闻知序、而是要闻知序自己定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