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要命。
如果说以前他们还能把林晚当成“闻知序身边那个总爱插手的人”,那今天这一句固定位置一出来,味道就全变了。
她不是在闻知序旁边站着。
她是已经跟着闻知序,一起进了规则里。
有人转头去看闻太。
以前这种时候,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等她先说一句,哪怕只是缓一缓,也够用了。
可今天闻太坐在那儿,手里茶盏端得很稳,眼皮都没抬。
像那句质问不是冲着她来的。
又像她早就不在“替闻知序这边先回一句”的位置上了。
客厅里那点不满越拧越紧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直接问了:“大嫂,这事你就不说句话?”
闻太这才抬起眼。
她看着那张被圈出来的摘要,神情很淡,淡得几乎没有情绪。
“知序那边的桌子,”她说,“现在不用先经过我。”
一句话。
不重。
可整个客厅都静了。
她没有替林晚解释。
没有说林晚辛苦,也没有说学校那边是不是一时特殊安排。
她只是很平地把自己的位置划开了——知序那边,现在不经过她。
这比任何表态都更硬。
因为这意味着,她真的退了。
退到不再替闻知序写第二版,也不再替闻家这边留那一点“说不定还能缓一缓”的缝。
刚才那位长辈脸色一下就沉了。
“那以后就这么由着他们?”
闻太把茶盏放回桌上,声音还是稳的。
“不是由着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定。”
她说完,没再多一句,起身就上了楼。
楼下那股气却没有散,反而拧得更厉害。
因为大家终于都听明白了——林晚现在的问题,已经不是“能不能在”。
而是她为什么已经天然在那儿。
而这个“天然”,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就在于:不是谁赏她的,也不是谁临时放她进去的。
是闻知序自己把她放进了正常项里。
另一边,闻承礼刚下车,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发来的正是那段流程摘要。
他站在车门边,路灯从侧后方照下来,把他半边脸压进阴影里。屏幕上的字很短,他却看了很久。
流程观察位。固定位置。正常项。
每一个词都不锋利。
可拼在一起,比任何一句带刺的话都更让人发沉。
因为这说明,闻知序现在已经不是只会在桌上把话抢回来。
他开始把自己这一边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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