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九点，主行政楼九层的大会议室第一次摆了一张不一样的桌子。
不是临时协调会，不是风险处置会，也不是哪一方情绪顶上来以后，不得不找个地方先把人按住的桌子。
门口白底黑字的牌子挂得很正：表达与流程机制试运行定稿会
闻知序站在门外，看了那几个字两秒，才推门进去。
屋里已经坐了人。
主任在，副主任在，院里、合作学校、流程组、法务联络、宣传口都在。人不算少，可气息和之前那些桌子完全不一样。没有谁拿着一摞“情况说明”准备先开场，也没有人一坐下就本能地去找那一页“综合整理版”在哪里。
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同一套材料。
第一页不是导言，不是结论，也不是谁替谁先捏好的摘要。
第一页只有四个字：原始陈述
闻知序走到自己的位置前，微微顿了一下。
桌牌上只写了两个字：闻知序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流程负责人。
没有“特邀参与”，没有“临时协助”，没有任何像是在给他找个台阶、找个旁路的修饰。
就是他。
就是这张桌子现在正正经经要对接的人。
林晚坐在他右手边。
桌牌写的是：林晚。流程观察与版本审阅。
她已经把材料翻到了第三页，正在看那份试运行路线图。闻知序坐下时，她没抬头，只把其中一页往他那边推了一点，低声说：
“时间线我顺过了。第三周那场复盘会别放周五，太晚，很多问题会被顺手压成一句‘下周再说’。挪到周三。”
闻知序低头看了眼，几乎没停顿。
“那就挪到周三。”
不是“你觉得呢”。
也不是“我再看看”。
他只是很自然地接过去，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定下一步。
林晚抬眼看了他一下，没说什么，只把笔拿起来，在路线图旁边标了个时间点。
主任看人到齐了，把文件夹合上，开场依旧不长。
“今天这张桌子，不处理旧事。”他说，“也不再复盘谁对谁错。”
“前面那几张桌子已经把该定的顺序、该落的结果都落下来了。今天只谈一件事——以后怎么走。”
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不是压着的安静。
更像所有人都知道，今天这张桌子要谈的，不是谁还能不能留下，不是谁还值不值得被理解，而是真正往前的路。
主任抬眼，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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