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。
身姿笔直,目光安静,像隆中山坡上一株无人问津的松苗。
他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写出"淡泊明志,宁静致远"这样的话。
他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把一生钉在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上。
他还不知道五丈原的秋风有多凉……
他只知道——
天色快要暗了,妹妹和弟弟都饿了,叔父的腰最近越来越疼,而从琅琊到荆州的这条路,还没走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