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边来。”
那部将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跑开了。
码头上那些散在各处的部众陆续聚拢回来,在七艘船和草棚之间的空地上站成几片松散的队形。
每个人手中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。
整个码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按住,动不了,但也没有碎。
……
午时刚过,陈到推开了城东宅院的院门。
他的步子比平时快,进门之后没有停步,径直穿过前院走到内堂。
刘衍正坐在廊下的一张竹椅上,手里捧着一碗茶,听见脚步声抬起眼来。
陈到在廊下站定,呼吸略有些不匀:
“大王,渡口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刘衍把茶碗放下:
“说。”
“辰时前后,东西两边的荆州军同时向前压了,距码头大约还有四里地。阵型摆开了,但并没有发动进攻,也没有喊话,就是压着。”
他顿了一下:
“下游江面上,荆州水军的船也已经离岸,横在江面上,把甘宁那几艘船的去路堵了。”
刘衍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院中那棵槐树底下,站了片刻:
“兴霸那边的人有什么反应?”
“甘兴霸把人都拢到船边了,没有出阵,也没有退。”
刘衍点了点头,转身往屋里走。
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,侧头对陈到说:
“叔至,备车。把马也备好。”
陈到抱拳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