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母后的伤痛一样。
“一个帝王的喜欢,对我来说还是很沉重的。
我不喜欢他,更不想跟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。
我一直都觉得,我范水薇值得全心全意,独一无二的感情。
你父皇,明显不是。”
这下白承珩的确也无话可说。
按照这么说,父皇的确不是。
他那个师父,好像更符合母后的要求。
“可是您也不能诈死啊…”
听到承珩的小声嘟囔,范水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然你觉得你父皇能放我离开?
而且你以为我想那样吗?还不是形势所迫!”
当然,这话说有点水分在的。
形势所迫不至于,她当时顶多是顺势而为。
白承珩一想到当时的混乱,心里的怨气也少了一些。
母后也不是故意抛下他们的。
他身为人子,怎么能埋怨母亲呢?
当真是不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