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来，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。
直播间的网友也人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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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——【我人傻了，这方医生到底是中医还是干嘛的，上次拆炸弹，这次破放射案，下次是不是要开战斗机了？】
——【你一个天天坐诊的中医，没事研究放射源？这研究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？】
——【和方医生比，我的人生可以用一句话概括。我在人间之：间歇性踌躇满志和持续性混吃等死的一生。】
——【不用羡慕，唯手熟尔，任何事情做的多了，自然就熟能生巧了，就像我，活了20多年没见过屁眼，但我每次擦屁股都能精准的擦对。】
...
陈局的电话打完不到半个小时，全市公安系统的排查结果就陆续汇总过来了。
西海市大大小小十几家医院。
凡是设有放疗科，核医学科的，全部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公安和卫健委联合行动，一家一家的核实。
医院的院长们接到电话时还一头雾水。
可在听到是核查放射源，一个个吓得要死，恨不得把近三年的设备流转记录全翻出来自证清白。
结果很快就摆到了许书记面前。
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没有！！
所有医院的放疗设备都是完好的，没有丢失，没有损坏，没有违规报废。
每一台设备的放射源都有据可查，从进货到装机到退役，台账清清楚楚。
陈局看着手里的汇总报告，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“这就怪了...”
“难不成方向错了？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，众人不得不怀疑方阳的猜测是否错了。
毕竟这种东西做不得假，很容易查出来。
问题似乎变得更扑朔迷离了。
就在这时，陈局的手机响了。
听了几秒钟，脸色骤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第一人民医院？”
“好，这个消息很重要！”
电话挂断，陈局立刻转头看向许书记激动的说道：“许书记，第一人民医院那边刚刚收治了一个病人。”
“症状和西大医院那个钓鱼的一模一样，急诊科的值班医生已经做了检查，初步判断是急性放射病。”
方阳猛地抬起头，瞳孔微震。
一模一样。
怎么可能会这么巧？
什么时候放射病这么流行了？
两个人得了放射病，而且症状完全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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