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倒像是持续性低剂量中毒的表现,毒素入血,瘀滞脉络,蒙蔽清窍。”
“中毒?”听到这两个字,两人全都惊呆了。
方阳点了点头:“是的,先把他抬进屋,放到床上。”
妇女和赶来的邻居一起搭手,把男子架起来,往屋里走。
方阳跟在后面,一进门,一股潮闷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屋子不大,一张木板床靠墙摆着,窗户被厚厚的塑料布从里面钉得严严实实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男子被放到床上,呼吸平稳了些,但脸色依旧灰败。
方阳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角。
堆着几捆高粱秆,码得老高,几乎顶到了房梁。
这根本不像是个房间,更像是个柴房。
方阳疑惑的问道:“他就住这?”
妇女连忙解释:“他之前在猪场上班,经常上夜班,每天一回来就把家里人吵的睡不着。”
“后来没办法,他就自己来柴房睡了。”
方阳听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大夫..我男人他...”
“没多大事..”方阳摆了摆手:“身体没问题,发神经就是中毒导致的。”
“你和婆婆没有类似的症状吧?”
妇女摇了摇头:“没有,儿子也没有,就他...那大夫...要怎么解毒?”
方阳摆了摆手:“不需要解,一段时间自己就消了,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去医院检查不出来的原因。”
“啊?..那..那要怎么办啊?”
“很简单,找到你丈夫中毒的原因,他的病就迎刃而解。”
说完,方阳再次环顾了一圈屋子。
直觉告诉他,男子的中毒跟这个屋子有很大关系。
但是这个屋子虽然小,可也没什么东西,除了一些高粱杆以外就一张床了。
难不成问题出在高粱杆上?
想到这,方阳开口询问道:“这些高粱秆堆这儿多久了?”
“得有大半年了。”
“去年秋收后收的,本来打算当柴火烧,一直没顾上。”
“大半年了...”方阳喃喃自语。
按理说高粱杆很常见,很多农村都会收回来当柴火烧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呢?
就在这时,旁边帮衬的村民突然来了句:“哎...让我说你们什么好,都这样了还让他住这里,赶紧弄到大屋去吧。”
“这屋还漏雨,家里唯一能干苦力活的被你们当成牲口养了。”
妇女脸色一僵:“不是我不肯啊,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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