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的时候,好歹眨一下眼睛啊,你这如同杀鸡般的平淡表情,很吓人的知道不。
刘晋看向剩下两个宫女,温和的笑了起来:
“当初吕后发明了一种酷刑,名为‘人彘(zhi四声)’,剁掉对方的手掌脚掌,挖出眼睛,刺聋耳朵,割掉舌头、鼻子,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。”
“咕咚!”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,喉咙不住的耸动,你不会来真的吧。
剩下两个宫女更是不争气,身体如同筛糠般不住抖动。
转眼之间,来了五个人,就有三个嘎了,她们丝毫不怀疑,更丧心病狂的事情,刘晋也干的出来。
于是她们就,真.吓尿了,只见她们两个脚下很快就汇聚了一汪黄色液体,刺鼻而又醒目。
“所以,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?”刘晋又向两人发起提问,如果这种酷刑都吓不住你们,那我认栽。
“噗通!”两个宫女的心态彻底崩了,腿下一软,跪倒在地,不住的磕头求饶,眼泪鼻涕横流。
“是张让张常侍让我们这么说的,要不然就杀我们全家,我们根本没有经历过那件事,陛下,饶命啊,陛下,我们错了,呜呜……”
“放肆!你们两个贱婢,死到临头还敢胡乱诬陷人,来人,来人,把这两个贱婢拉下去,乱棍打死!”
张让双目怒瞪,竭斯底里的呐喊着。
“够了!”刘宏一声怒喝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张让连忙转身跪倒在刘宏面前,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:
“陛下,陛下,她们冤枉奴婢,奴婢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。”
“从陛下登基,奴婢就一直伺候在陛下身边,兢兢业业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陛下,您是知道奴婢的,奴婢打小就心善,绝对做不出这种恶毒之事的。”
“陛下,您要为奴婢做主啊,陛下!”
张让以头抢地,不住的哭诉,嘴里断断续续说着和刘宏的往事,大打感情牌。
刘宏目光复杂的看着张让,心软了。
是啊,一晃多少年了。
张让跟着自己这么久,一向深得朕心,大事小事都办的漂漂亮亮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必然是这两个贱婢生死之前胡乱攀咬。
“唉,起来吧,朕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。”刘宏把自己的仁心留给了亲近之人。
“多谢陛下!奴婢今后必定用命报效陛下!”张让破涕为笑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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