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托别一脸呆滞的看着战场，冷汗不停的往下流。
又死了一万多人了，但是刘晋依然在杀戮，不徐不疾，闲庭信步一般，仿佛根本不会疲倦。
“阿爹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托别有些口干舌燥，今天的损失太大了，加上狼群袭击伤亡的人员，都快三万了。
参狼羌上一次这么大的损失，还是百多年前攻打大汉武都郡的时候，被那马援率军连杀带俘。
如今，当年的场景再现，甚至犹有过之。
术托牙齿都快咬碎了，但又不得不妥协，眼前的刘晋仿佛无底深渊，不知极限，再打下去，即便胜了，也会元气大伤，然后被其他部落群起而攻瓜分殆尽。
“刘晋，你走吧，从此以后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术托下令大军停止进攻，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表示放过刘晋，实则内心都在滴血。
“跪下！臣服！”
刘晋清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重天，如同一把利剑，直刺人心。
“刘晋！老夫劝你好自为之！”
术托声音里充满愤怒，不过还是强忍着压住心中的怒火，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，整个面容扭曲变形，手指骨节捏的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