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当时差点吓尿了,为了防止刘晋赶尽杀绝,吴匡又重新寻找了一座靠山,宗亲刘焉,你们好歹是一家人,下手多少会留几分情面的吧。
吴匡的兄长,也就是吴懿的父亲,生前与刘焉的交情很好,再加上钱财开路,吴匡很顺利的投入到了刘焉的怀抱。
不过不幸的事情发生了,吴匡连刘焉手下的人都没认全呢,刘焉就失踪了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,八成是凉凉了。
吴匡内心有种强烈的直觉,这事就是刘晋干的,虽然刘晋当时已经离开了洛阳,但最不可能的人选往往就是最可能的。
所以,吴匡直接提桶跑路,这洛阳是不能待了,他么的有毒。
至于跑到哪里,那肯定首选益州啊,山高皇帝远的,就不信还能被针对,如果真要有个万一,也可以出塞避难。
结果躲来躲去,最后还是遇到了刘晋,好在结局比较圆满,要不然,吴匡肯定质问老天,我只是想进步,我有什么错啊。
刘晋听完吴匡的遭遇也是满脸无语,老实说,吴匡的思路是没什么毛病的,就是运气有些背,还有脑补的有点多。
你直接上门表明身份,哪有后边那么多波折。
不过事关全家生死,刘晋倒是也能理解吴匡的所作所为。
至于刘焉的事情,刘晋直接大方承认就是他派人处理掉的。
吴匡吴懿两人吓得两腿直打哆嗦,我的祖宗唉,您老不用说,我们也不想听,现场这么多人,这要是传出去算谁的锅啊。
没奈何,两人只得赌咒发誓,绝对不会传出去,要不然提头来见。
刘晋倒是不以为意,传出去就传出去呗,没有证据的事情谁敢瞎逼逼,当心老子告他诽谤。
……
另一边,涪县县衙。
怒火中烧、气急败坏的郤揖把眼前能看到的东西全给砸了,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
墙角一个身材不高却颇为粗大的中年男子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,正是涪县县令杨进。
“杨进,立即派出全部人马捉拿那贼人,本公子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郤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那神情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公子放心,只要他还在这涪县,老夫定让他插翅难逃。”杨进擦了擦额头冷汗,不断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本公子。”郤揖若有所思,对方本领不弱,只凭县衙那些废物怕是难以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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