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慕容战打断她,“茶放下,你走。”
沈长宁乖乖倒了茶,放在他手边,然后退出去。
出了门,她心里乐了:这男人虽然暴躁,但还算讲理。让她走她就走,茶喝了就行。
第四天,沈长宁又来了。
这回慕容战直接没让她进门。
周嬷嬷站在书房门口,笑得一脸为难:“侧妃娘娘,王爷说了,他身子不适,不见客。您请回吧。”
沈长宁站在廊下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不见?
她才下了三天药,疗程才一半,他就不让见了?
她酝酿了一下情绪,对着门的方向,用原主那种憨憨的嗓音说:“王爷,臣妾给您请安,给您敬茶。您身子不适,臣妾更该伺候您。您让臣妾进去吧。”
门里没动静。
沈长宁又喊了一遍。
还是没动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喊第三遍。周嬷嬷赶紧拦住她:“娘娘,您别喊了,王爷真的不见。您先回去,等王爷身子好了再来。”
沈长宁看着她,心里骂娘,但面上只能装出失落的样子:“那……那好吧。臣妾明天再来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,对着门的方向说:“王爷,您好好养身子,臣妾明天再来给您请安。”
门里传来一声冷哼。
沈长宁心里呵呵:哼你大爷,老娘不来了!
回到听竹院,她插上门闩,进了空间,往实验台前一坐,开始骂人。
“什么玩意儿?不让请安?老娘是在给你治病知不知道?你个傻逼,没有我你一辈子都看不见!三天的药就够你看见个影子,还想全好?做梦去吧!”
骂了一通,气顺了点。
她冷静下来,开始分析情况。
三天的药,够化瘀一部分血块。虽然看不清晰,他完全能看模糊的影了,但想完全恢复,至少得七天。现在他不让去,她就没办法继续下药。
不过,他既然能看见一点了,接下来会不会找太医?太医肯定看不出所以然,只会说“王爷福泽深厚,自有天佑”之类的屁话。他要是信了,觉得是自己好的,那就算了。他只要不怀疑自己就行。
沈长宁想了想,觉得问题不大。
药粉无色无味,就算查也查不出来。而且他那个性格,估计也不会怀疑到一个又胖又傻的女人身上。
至于他的眼睛——
能看见一点,总比全瞎强。剩下的瘀血,通过这几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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