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滚的一团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在挪。走近了,他能看见她的脸——被肉挤成一团的脸,眼睛鼻子嘴都快分不清了。
还是那个又胖又蠢的样子。
他心里那点怀疑,消了几分。
“王爷,您叫臣妾?”沈长宁站在他面前,憨憨地问。
慕容战盯着她——虽然看不清,但那种盯着的感觉很明显。他问:“你给本王喝的茶里,有什么?”
沈长宁眨眨眼,一脸茫然:“茶?就是茶啊。”
“什么茶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普通的茶。”沈长宁挠挠头,“臣妾从茶几上倒的,不知道是什么茶。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你这三天,每天都来请安,为什么?”
沈长宁理所当然地说:“因为您是王爷啊,是臣妾的夫君。臣妾应该来请安。”
“本王说过不用。”
“可是臣妾想请安。”沈长宁憨憨地笑,“臣妾在家的时候,每天都给父亲和姨母请安。现在嫁人了,也该给王爷请安。”
慕容战盯着她,想从那张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但那脸上除了憨,就是傻,什么都没有。
他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沈长宁应了一声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退出去。
门关上,慕容战靠在床头,闭上眼。
也许真的是巧合。
也许是他运气好。
也许……那个女人是他的福星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掐灭了。
什么福星,一个又胖又蠢的女人,能是什么福星?
他冷哼一声,不再想这件事。
但眼睛能看见了,终究是好事。
等腿好了,他就能回战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