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战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沈长宁点头,“臣妾笨,不会别的。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本王的眼睛能看见了。”
沈长宁装出惊喜的样子:“真的?恭喜王爷!”
慕容战盯着她,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。但那脸上除了惊喜,就是憨厚,什么都没有。
他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沈长宁应了一声,又行了个礼,退出去。
出了书房,她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那男人,叫她去,就是想看看她有没有问题?
行,看吧。反正她装傻装得炉火纯青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回到听竹院,青竹迎上来:“小姐,王爷找您什么事?”
沈长宁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告诉我他眼睛能看见了。”
青竹惊喜道:“真的?太好了!”
沈长宁嗯了一声,进屋坐下。
她靠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的阳光,心里想着刚才的事。
那男人能看见了,但他的眼神有点散,看东西的时候会下意识眯眼。这说明他的视力还没完全恢复,只是能看见模糊的轮廓。
三天的药,能到这个程度,已经很不错了。
剩下的瘀血,会慢慢吸收。但想全好,不可能。
沈长宁想了想,决定不管了。
他自己作的,关她屁事。
她继续晒太阳,继续发呆,继续等着天黑的到来。
晚上,青竹端来晚饭,主仆俩一起吃。吃完青竹收拾碗筷出去,沈长宁插上门闩,进了空间。
药浴,吃药,睡觉。
王府的另一边,慕容战坐在书房里,眉头紧锁。
他在想那个女人。
二十天不见,她瘦了那么多。虽然还是胖,但和之前比,简直像两个人。
而且,她好像没那么傻了。
说话有条理,眼神也清明。虽然还是在装傻,但他能感觉到,那傻是装的。
为什么?
他让人去查她这二十天都干了什么。影一回来说:什么都没干,天天在院子里待着,晒太阳,发呆。
慕容战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什么都没干,却能瘦这么多?
他想起那三天她每天来敬的茶。
难道……
不可能。她一个又胖又傻的女人,能有什么本事?
慕容战摇摇头,不再想这件事。
但那个女人,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