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菜放在门槛里面，然后门又关上，落锁。
青竹跑过去，把馒头和咸菜端回来。两个馒头，又冷又硬；一碗咸菜，黑乎乎的，看着就没食欲。
“小姐……”青竹端着碗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沈长宁看了一眼，心里呵呵一声。
一天一顿，就这？
她接过碗，递给青竹：“你吃。”
青竹一愣：“小姐，您不吃？”
“我不饿。”沈长宁说，“你吃，你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。”
青竹摇头：“不行，小姐您怀着孩子，您得吃。”
沈长宁看着她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是真傻，也是真心。
“让你吃你就吃。”她板起脸，“我还不饿。你饿坏了谁伺候我？”
青竹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，端着碗不知道该不该吃。
沈长宁不再管她，转身往正房走：“吃完把碗洗了，明天还得用。今晚早点睡，明天开始干活。”
青竹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但这次不是害怕，是感动。
小姐变了。
变得像换了个人。
但她喜欢现在的小姐。
青竹擦干眼泪，抱着碗进屋，一口一口吃起来。
馒头又冷又硬，咸菜咸得发苦，但她吃得干干净净。
因为小姐说了，明天开始干活。
她得有力气。
晚上，沈长宁躺在那张破床上，盯着黑漆漆的屋顶。
青竹睡在隔壁，已经睡着了，能听见轻微的鼾声。这丫头累了一天，又哭了一场，睡得死沉。
沈长宁悄悄起来，走到门边，把门闩插好。
然后闭上眼，眉心发热——
下一刻，她站在空间里。
实验室的灯光自动亮起，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沈长宁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鱼、白切鸡，还有米饭、馒头、包子，热气腾腾的，像刚出锅。蔬菜水果摆得整整齐齐，牛奶果汁一瓶一瓶码着。
沈长宁拿了盒牛奶，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盒。又拿了个包子，三两口吃完。然后盛了碗米饭，就着红烧肉，吃了个饱。
吃饱喝足，她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一天就一顿破馒头咸菜，要不是有空间，她早饿死了。
那个臭男人，真够狠的。
“每天送一顿饭，自生自灭。”
沈长宁冷笑一声。
行，很好。
这笔账，她记下了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实验台前，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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