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院子里，与世隔绝，聪明不聪明有什么关系？又没人看见。
她伸手把团子抱起来，团子乖乖窝在她怀里，小脑袋蹭了蹭。
“娘亲。”
“嗯？”
“饿。”
沈长宁笑了：“等着，娘给你冲奶。”
团子点点头，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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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月。
团子七个月了。
这天早上，沈长宁照例抱着团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青竹在菜地里忙活，鸡鸭鹅在脚边转来转去。
团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，像是坐不住了。
沈长宁低头看他：“干嘛？”
团子眨眨眼，小手指着地上：“下，下。”
沈长宁愣了愣：“你要下去？”
团子点头。
沈长宁把他放在小席子上。团子坐在那儿，左右看看，然后扶着席子边缘，慢慢站起来。
沈长宁盯着他，没动。
团子站了两秒，松开手，迈出一步——
晃晃悠悠。
再迈一步——
还是晃晃悠悠。
第三步，第四步，第五步——
一路晃到青竹面前，一把抱住她的腿。
青竹低头，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团子，整个人石化了。
“小……小少爷……您……您会走路了？”
团子仰起头，咧嘴笑：“竹竹，抱。”
青竹弯腰把他抱起来，转头看向沈长宁，表情复杂得无法形容。
“小姐，小少爷七个月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七个月就会走路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正常孩子一岁才会走……”
沈长宁看她一眼：“我儿子是天才，不是正常孩子。”
青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行吧。
天才。
什么都行。
她抱着团子，团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，小手乱挥：“下，下，还要下。”
青竹把他放回地上。
团子站稳了，又开始走。这回目标明确——直奔那群鸡。
鸡们正在地上啄食，看见一个小人儿晃晃悠悠走过来，本能地想躲。但刚迈开腿，团子突然开口：
“站住。”
奶声奶气，但莫名带着一股气势。
鸡们愣住了。
它们看看团子，又看看彼此，然后——真的站住了。
沈长宁在躺椅上坐直了。
青竹揉了揉眼睛。
团子走到鸡群面前，小手一指：“排队。”
鸡们互相看了看，然后开始动起来。一只，两只，三只……很快，十几只鸡排成一排，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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