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,被董卓关起来,后来被杀了。比如晋惠帝司马衷,被废过好几次,关了好几年。比如……”
团子听着,小脸越来越严肃。
“娘亲,”他问,“咱们会被杀吗?”
沈长宁伸手把他抱起来,亲了一口。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娘有办法。谁也杀不了咱们。”
团子窝在她怀里,点点头。
那天晚上,团子睡着后,沈长宁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三年了。
那个男人,也许早就忘了她们。
或者说,他从来没把她们当回事。
“慕容战,”她轻声说,“你等着吧。”
总有一天,她会让他知道,他错过了什么。
第二天,团子继续讲史书。
讲完史书讲诗词,讲完诗词讲兵法。沈长宁空间里的书,一本接一本被他翻完。
有一天,他突然问沈长宁:“娘亲,咱们能不能出去?”
沈长宁看着他:“你想出去?”
团子想了想,点点头又摇摇头。
“想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样。”他说,“但不想离开娘亲。”
沈长宁伸手摸摸他的头。
“会有那一天的。”她说,“等时机成熟了,咱们就出去。”
团子点点头,继续看书。
沈长宁看着他那小小的背影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孩子,太聪明了。
聪明到让她有时候觉得,自己不是在养儿子,是在跟一个同龄人相处。
但转念一想,聪明又怎样?
反正是她儿子。
怎么着都行。
她靠在躺椅上,继续晒太阳。
院子里,鸡鸭鹅悠闲地溜达着。青竹在菜地里忙活。团子坐在小席子上,捧着书看得入神。
阳光暖暖的,照在这小小的院子里,一切都那么安宁。
沈长宁闭上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真好。
这日子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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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主院。
慕容战坐在书房里,批着公文。
三年来,他几乎忘了后院那件事。偶尔想起来,也只是想一下——那个女人应该早就死了。
死了也好。
省得麻烦。
“王爷。”影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慕容战头也不抬:“说。”
“林小姐派人送了口信,说她明日有事,不能来了。”
慕容战嗯了一声。
慕容战批完公文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月色很好,照在花园里,一切都那么安静。
慕容战收回视线,转身回房睡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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