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花园的角落,再往后就是……后院。
慕容战心里一动。
后院。
三年前,他关了一个人在后院。
那个女人。
那个怀了野种的女人。
他下令每天送一顿饭,让她自生自灭。后来他忘了这事,看守的人也忘了。第二年,连饭都不送了。
三年了,应该早就死了。
但如果没死呢?
如果那个女人没死,还生下了孩子——
慕容战猛地站起来。
不可能。
他根本没碰过她,她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?
那孩子是个野种,是那个贱人和别人私通怀的。
可那孩子的脸……
慕容战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告诉自己,那是巧合。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,不一定有关系。
但那眉眼,那轮廓,简直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。母亲房里的画像,他看了无数次,不会认错。
“影一。”他开口。
“在。”
“去查。”慕容战说,“后院那个院子,关着的人,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影一愣了一下,随即领命:“是。”
他转身出去。
慕容战坐在椅子上,看着烛火跳动。
今晚本该是他的洞房花烛夜。
青妍还在新房里等他。
可他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那个孩子的脸,一直在脑子里转。
怎么也甩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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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房里,林青妍等得快疯了。
吉时早过了,外面宾客都散了,慕容战还没来。
她派人去打听了三次。第一次回来说“王爷在花园里站着”,第二次回来说“王爷还在花园里站着”,第三次回来说“王爷回书房了”。
回书房了?
新婚夜,不回新房,回书房?
林青妍咬碎了一口银牙,但脸上还得端着。
“王爷许是有事,”她对喜娘说,声音温温柔柔的,“再等等。”
喜娘赔着笑:“是是是,王爷肯定是有要事处理。王妃别急,再等等。”
林青妍点点头,继续等。
一等又是一个时辰。
蜡烛燃了大半,烛泪堆了一滩。窗外夜色沉沉,连月亮都偏西了。
慕容战始终没来。
林青妍攥着帕子,指节都捏白了。
她忍。
她是王妃,要大度,要善解人意。
新婚夜独守空房算什么?以后日子长着呢。
但这事,她记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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