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步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备马车。”他说,“从后门走,别让人看见。”
影一领命,快步出去。
慕容战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。
该去了。
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他的,他都该去看看。
毕竟那女人,是他关进去的。
---
王府后门,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悄悄驶出。
车里,慕容战靠在车壁上,一言不发。
影一坐在车辕上,亲自赶车。马车绕了个大圈,从王府后面的巷子绕到最偏僻的西北角,停在一堵高墙外面。
“王爷,到了。”影一掀开车帘。
慕容战下车,抬头看着面前这堵墙。
两丈多高,青砖砌的,墙上爬满了藤蔓。墙那头,隐隐约约传来鸡鸭的叫声,还有孩子的笑声。
他沿着墙根往前走,走到一扇木门前。
门很旧,木头都裂了缝,但门板很厚,门上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!
慕容战看着那把锁,眉头皱紧。
看守的人呢?
他记得当年派了人守门的。人呢?
影一低声道:“王爷,看守的人两年前就撤了。没人守。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。
三年,没人守门,没人送饭,那女人是怎么活的?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,轻轻推了推门。
门纹丝不动。
他从门缝往里看——院子里,一个女人坐在躺椅上,低着头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一个小小的人影蹲在旁边,好像在玩什么东西。鸡鸭鹅满地跑,热闹得很。
慕容战站在门口,久久没有敲门。
他在想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心跳得厉害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王爷?”影一低声问,“要不要属下敲门?”
慕容战深吸一口气:“把锁撬开。”
影一愣了愣,随即上前,从腰间抽出匕首,三两下撬开那把锁。然后轻轻推开门——
门开了。
---
院子里,沈长宁正坐在躺椅上,教团子认字。
说是认字,其实就是她念一句,团子跟着念一句。这孩子的脑子好使得很,什么东西念一遍就记住,根本不用教第二遍。
“娘亲,”团子蹲在她脚边,仰着小脸问,“这个‘道’字是什么意思?”
沈长宁看他一眼:“道,就是路。也是道理的意思。比如‘说道’,就是说。比如‘道理’,就是事理。”
团子点点头,又指着另一个字:“那这个‘德’字呢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