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慕容战站在门外,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,一动不动。
影一在旁边等着,不敢出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慕容战才开口,声音沙哑:“她……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影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变成这样?
瘦了,白了,美了。
这有什么奇怪的?
但这话他不敢说。
“王爷,”影一低声道,“该走了。待久了,怕被人看见。”
慕容战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他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——
那个女人站在院子里,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随便挽着,可那张脸,那身段,那气势,哪还有半点三年前的影子?
她抱着孩子,冷冷地看着他,嘴里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。
“慕容战,我告诉你,不用查。孩子是你的,那晚你碰了我。”
“你要是非不信,非觉得我偷人,那随便你。”
“反正我们娘俩在这破院子里待了三年,也活得好好的。”
三年。
三年。
他把她关在这里三年,不给吃不给喝,任其自生自灭。
她活下来了。
不但活下来了,还活得很好。
怎么活的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她恨他。
那眼神,那语气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慕容战握紧拳头,大步往外走。
马车还停在后巷。他上了车,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又闪过那张小脸。
“你是来带我们出去的吗?”
不是。
他是来看看的。
看看她们死没死。
那孩子问这话的时候,眼神很平静,没有期待,没有失望,就是随便问问。
好像早就知道答案。
三岁。
三岁的孩子,能有这种眼神?
慕容战睁开眼,看向影一:“那个孩子……你之前说,他背《三字经》?”
影一点头:“是。属下亲耳听见的。不但背,还会解释。什么‘人之初性本善’,他说人刚出生的时候都是好的,后来变坏是因为学坏了。还有‘苟不教性乃迁’,他说要是不好好教,人就会变坏。”
慕容战愣住了。
三岁,背《三字经》就算了,还理解意思?
“还有,”影一继续说,“那些鸡鸭鹅,真听他的话。属下亲眼看见的,他站在院子里一挥手,那些鸡鸭鹅就排成队,走得整整齐齐,跟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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