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有人给你下毒吗?”
沈长宁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告诉他了吗?”
沈长宁又摇头:“没有。”
团子歪着头看她: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
沈长宁想了想,说:“因为告诉他也没用。”
团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说:“可他是我爹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团子,爹是爹,人是人。一个人是不是好人,跟他是不是你爹没关系。”
团子眨眨眼,好像在消化这句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那他是坏人吗?”
沈长宁想了想今天的慕容战——站在那儿被她骂得一句话说不出来,脸都白了,手都在抖。临走前还说“当年的事我会查清楚”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可能是坏人,也可能只是蠢。”
团子点点头,又问:“蠢是什么意思?”
沈长宁:“就是笨,脑子不好使。”
团子恍然大悟:“哦。那他确实有点蠢。”
沈长宁忍不住又笑了。
这孩子,嘴太毒了。
“行了行了,”她把他放回床上,“该睡了。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团子乖乖躺下,但眼睛还睁着,看着屋顶。
沈长宁躺在他旁边,拍拍他的背:“想什么呢?”
团子说:“在想那个王爷。”
“想他干什么?”
团子转过头看她:“娘亲,他刚才在外面站了好久,都不敢进来。后来进来,看见娘亲,眼睛都直了。那样子,好像很后悔。”
沈长宁冷笑一声:“后悔?他后悔什么?后悔没早点来看看我们死没死?”
团子摇摇头:“不是那种后悔。是那种……那种……”他想了想,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沈长宁看着他:“哪种?”
团子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就是娘亲说的,蠢。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直不起腰。
这孩子的总结能力,绝了。
笑完了,她把团子搂进怀里:“行了,别想他了。睡觉。”
团子窝在她怀里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