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烦。”
团子眨眨眼：“可他派人保护我们呀。”
沈长宁冷笑一声：“保护？他要是真保护，早干嘛去了？这三年他去哪儿了？现在有人来杀我们了，他来保护了？晚了。”
团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说：“所以娘亲是生气他来得太晚了。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。
这孩子，怎么什么都懂？
“娘亲，”团子又问，“那个皇后，为什么要杀我们？”
沈长宁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她是坏人。坏人就喜欢杀好人。”
团子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她会一直来杀我们吗？”
沈长宁点头：“可能会。”
团子歪着头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那我们把坏人打跑。”
沈长宁笑了：“好，打跑。”
团子握紧小拳头：“团子帮娘亲一起打。”
沈长宁摸摸他的头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有儿子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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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又有人来了。
这次是两个人，翻墙进来的。落地之后，蹑手蹑脚地往正房摸。
沈长宁早就醒了。
她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团子睡得很沉，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，一动不动。
脚步声近了。
越来越近。
沈长宁睁开眼，从空间里摸出一小包东西——她自己配的迷药，无色无味，吸入即倒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两个人影摸进来，手里都拿着刀。
沈长宁坐起来，扬起手，把那包迷药往他们脸上一撒。
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沈长宁跳下床，踢了踢他们——昏得死死的。
她冷笑一声，从空间里拿出绳子，把两个人捆得结结实实。然后拖到院子里，扔在井边。
团子醒了，揉着眼睛走出来：“娘亲，怎么了？”
沈长宁指着地上的两个人：“又有坏人来杀我们。”
团子走过去，蹲下，看着那两张陌生的脸，问：“他们是谁派来的？”
沈长宁说：“不知道。可能是皇后，可能是别人。”
团子点点头，站起来，说：“那他们怎么办？”
沈长宁想了想：“等天亮，交给你爹的人。”
团子眨眨眼：“娘亲，你不是说不需要他保护吗？”
沈长宁看他一眼：“人可以利用，但不能依赖。懂吗？”
团子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懂了。用他，但不信他。”
沈长宁笑了，摸摸他的头：“聪明。”
母子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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