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刚才的冷笑温和了一点，但还是带着讽刺。
“想看团子？”她说，“行啊。团子，过来。”
团子跑过来，站在她身边。
沈长宁低头看他：“团子，你愿意让他来看你吗？”
团子眨眨眼，看向慕容战。
慕容战紧张地看着他。
团子想了想，说：“娘亲…我…我愿意。”
慕容战心里一喜。
团子继续说：“但他每次来，得带一本书。”
慕容战一愣：“带书？”
“嗯。”团子点头，“我看完了，你就换一本。这样我就有新书看了。”
慕容战：“……”
沈长宁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这孩子，真会过日子。
“好。”慕容战说，“我每次来都带书。”
团子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仰起小脸看沈长宁：“娘亲，可以吗？”
沈长宁摸摸他的头：“你说了算。”
团子笑了，露出两颗小米牙。
慕容战看着那笑容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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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，慕容战每天下午都来。
有时候带书，有时候带点心，有时候什么都不带，就来看看团子，陪他说说话。
团子对他不冷不热。问什么答什么，但从不主动找他说话。偶尔怼他几句，怼得他哑口无言。
但慕容战不在乎。
能来就行，能看见团子就行。
至于沈长宁——
她还是那样，见了他就冷着脸，说不上三句话就开始怼他。但他发现，她怼他的时候，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彻骨的恨意了。
就是生气。
生完就完了。
和团子说的一样。
“王爷，”这天下午，团子突然问他，“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慕容战愣了一下：“查什么？”
团子眨眨眼：“查当年的事啊。谁给我娘下毒，你不是说查吗？”
慕容战沉默了。
他确实在查。
影一那边已经有了进展——陆芸当年买过一批药材，里面有几种能让人慢性中毒的。那些药材的来路，也查到了。
但他还没告诉沈长宁。
“还在查。”他说，“有进展了。”
团子点点头，然后问：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娘？”
慕容战想了想，说：“怕她着急。”
团子歪着头看他：“我娘不会着急。我娘只会骂人。”
慕容战：“……”
这孩子，真是一针见血。
“那我去告诉她。”团子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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