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
团子跑进来,在屋里转了一圈,然后跑出去看院子。他在花圃边蹲下,摸摸那些花,又在鱼池边蹲下,看看那些鱼。然后他跑到院子里,站在老槐树下,仰头看着那巨大的树冠。
“娘亲!”他喊,“这棵树好大!”
沈长宁走出来,站在他旁边,抬头看那棵槐树。确实大,少说也有几十年了。树荫浓密,夏天肯定凉快。
“娘亲,”团子拉着她的手,“鸡鸭鹅呢?什么时候来?”
沈长宁看向影一。影一赶紧说:“已经在路上了,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——咯咯嘎嘎,此起彼伏。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院门口,一百多只鸡鸭鹅排着整齐的队伍,正往里走。鸡在前面,鸭在中间,鹅在最后。整整齐齐,像训练有素的士兵。领头的那只大鹅昂着头,步伐稳健,气势十足,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。
丫鬟婆子们看呆了,纷纷让开。鸡鸭鹅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院子,在团子面前停下。
团子站在老槐树下,小手一挥。鸡鸭鹅立刻散开,各找各的位置——鸡去了花圃边上,鸭去了鱼池旁边,鹅去了老槐树下。井井有条,一只都不乱。
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说话。
沈长宁看着这场面,忍不住扶额。这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军压境。她转头看向影一:“王爷呢?”
影一顿了顿:“王爷……在书房。”
沈长宁冷笑一声:“把人弄出来,自己倒躲起来了。行,我去找他。”
书房。
慕容战正坐在书案后面,批公文。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影一已经来回话了——她搬了。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搬了。
他心里松了一口气,又有点紧张。她会不会来找他算账?会不会骂他?他正想着,门就被推开了。
沈长宁站在门口,一身粗布衣裳,头发随便挽着,但那张脸,那身段,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。
慕容战站起来:“你来了。”
沈长宁走进来,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慕容战,你什么意思?”
慕容战看着她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沈长宁冷笑一声:“把我关在后院三年,说放就放,说关就关。你当我是东西?”
慕容战摇头:“不是。我只是不想让你再住在那种地方。”
沈长宁挑眉:“那种地方怎么了?那种地方我住了三年,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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