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恶心娴妃。我听了你的。结果呢?她没死,还生了儿子,现在她儿子被封了世子。你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陆芸跪在地上,额头渗出冷汗:“娘娘,臣妇……臣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当年那个沈氏,确实又胖又蠢,两百斤,脑子也不清楚。臣妇亲眼看着的,不会有错。至于她为什么能瘦下来,为什么能生出聪明的儿子,臣妇……臣妇真的不知道。”
皇后冷笑:“你不知道?
陆芸身子一僵。皇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,她不敢抬头。
“娘娘,”她声音发颤,“臣妇……臣妇确实不知道。这三年,臣妇想去王府探望她,但八王府守卫森严,臣妇根本见不到人。臣妇甚至不知道她生了儿子。这些事,臣妇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
皇后沉默了一会儿。陆芸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起来吧。”皇后终于开口。
陆芸站起来,腿有点软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皇后的眼睛。
皇后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那个孩子,三岁,会背《诗经》,还能解释意思。皇上考了他,他对答如流。你觉得,一个又胖又蠢的女人,能生出这样的儿子?”
陆芸愣住了。三岁,会背《诗经》,还能解释意思?这不可能。沈长宁那个蠢货,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儿子?
“娘娘,”她小心翼翼地说,“会不会……不是她的儿子?也许是抱养的?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,慕容战会认一个抱养的孩子当儿子?”
陆芸不敢说话了。
皇后放下茶杯,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:“陆芸,我不管你怎么做,这个孩子,不能留。还有那个沈氏,也不能留。她活着,就是隐患。”
陆芸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敢露出分毫:“娘娘,八王府守卫森严,臣妇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皇后打断她,“你想办法接近她。你不是她姨母吗?去探望她,总能有理由。”
陆芸咬了咬牙,低头:“是,臣妇遵命。”
皇后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陆芸行礼退下。出了坤宁宫,她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沈长宁,你命真大。下了那么多年的毒,没毒死你。关在后院三年,没饿死你。现在出来了,还生了个聪明儿子。
陆芸攥紧拳头,大步往外走。她得想办法,不能让那个贱人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