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武走过来,上下打量她一眼,突然说:“你现在比林青妍好看。”
陆正清瞪他一眼:“说什么呢?”
陆修武摸摸鼻子,不说话了。沈长宁忍不住笑了。这个二舅舅,还是这么直来直去。
团子从门口探出头来,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跑进来:“娘亲,团子可以进来了吗?”
沈长宁招手:“过来。”
团子跑过来,站在她身边,仰着小脸打量面前这三个男人。陆正清低头,看见这个小小的娃娃——白白嫩嫩的,五官精致,和慕容战一模一样。他愣了一下,这是他的曾外孙?
“团子,”沈长宁说,“叫曾外祖父,大舅公,二舅公。”
团子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曾外祖父好。大舅公好。二舅公好。”
奶声奶气的,但说得清清楚楚。陆正清蹲下来,看着这张小脸,越看越喜欢。这孩子,长得像他爹,但眼睛像他娘——亮亮的,像星星。
“几岁了?”他问。
“三岁。”
“会背诗吗?”
团子点头:“会。曾外祖父想听什么?”
陆正清想了想:“背一首你最喜欢的。”
团子想了想,开口:“《诗经·小雅·蓼莪》——蓼蓼者莪,匪莪伊蒿。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。无父何怙,无母何恃。出则衔恤,入则靡至。”
他背得流利,声音清脆,但背到“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”的时候,声音突然低了下去。陆正清愣住了。这孩子,三岁,背《蓼莪》?那是一首写孝道的诗,写父母生养之恩,写“无父何怙,无母何恃”——没有父亲,依靠谁?没有母亲,依赖谁?
陆正清看着这张小脸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这孩子,是在说他自己。三岁以前,他也没有父亲。被关在后院,只有母亲。
他伸手,把团子抱起来,放在膝盖上:“好孩子。”
团子被他抱着,乖乖的,一动不动。陆修文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问:“他……他能理解意思?”
沈长宁点头:“能。他过目不忘,看过的书都能背,也能理解。”
陆修文深吸一口气。三岁,过目不忘?他看向陆正清。陆正清抱着团子,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心疼。
“宁儿,”他开口,“这孩子,你教得好。”
沈长宁笑了笑:“是他自己聪明。”
陆正清抱着团子坐了一会儿,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宁儿,”他说,“你弟弟……安儿,你知道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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