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速。
“嗯。”他走过去,把东西放在桌上,“路过城南,买了桂花糕。胭脂是宫里赏的,给你拿来。”
沈长宁看了一眼那盒胭脂——上好的宫廷贡品,市面上买不到。她拿起来,打开看了看,淡淡地说:“谢谢。”
慕容战愣了一下。她说谢谢?以前她收东西,要么冷着脸,要么说“放那儿吧”,从来没说过谢谢。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高兴,是紧张。她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客气?
“长宁,”他开口,“你没事吧?”
沈长宁抬头看他:“没事。怎么了?”
慕容战摇头: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”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她对他客气了,他反而不习惯。
团子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抱着豆豆,看见慕容战,喊了一声“父王”,然后跑到沈长宁身边,仰着小脸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慕容战,小脑袋瓜飞速转着。
“娘亲,”他问,“你今天换衣裳了?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不好看?”
团子摇头:“好看。娘亲最好看”
慕容战也愣住了。他看向沈长宁——月白色的褙子,鹅黄的抹胸,白玉簪子。确实比平时好看。他心里一热,她打扮,是因为他吗?
团子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突然开口:“父王,你脸红了。”
慕容战:“……”
沈长宁噗嗤笑出声。慕容战瞪了团子一眼,团子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真的红了。”
沈长宁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去给慕容战倒茶。慕容战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今天不一样。对他笑了,说谢谢了,还打扮了。为什么?他想起她昨天说的话——“我需要靠山。你是王爷,是最好的靠山。”
心里一沉。
下午,慕容战走后,团子爬到沈长宁膝盖上,仰着小脸问她:“娘亲,你今天是故意的。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什么故意的?”
团子认真地说:“你穿新衣裳,对他笑,说谢谢。你以前不这样。你是故意的。”
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。这孩子,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“是。”她承认了,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团子眨眨眼:“为什么?”
沈长宁想了想,说:“因为娘亲需要他。”
团子歪着头看她:“需要他当靠山?”
沈长宁点头。团子又问:“那娘亲喜欢他吗?”
沈长宁摇头。团子沉默了一会儿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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