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一动的。
“团子,”她低头看那个布包,“你带了什么?”
团子眨眨眼,把布包打开一条缝。豆豆的小脑袋探出来,吐着舌头,呜呜叫了一声。娴妃愣住了,然后哭笑不得:“你……你把狗带进宫了?”
团子认真地说:“豆豆也想祖母了。它说它要来看祖母。”
娴妃被他气笑了:“狗还会说话?”
团子点头:“豆豆不会说话,但团子能听懂它心里想的。它说祖母身上香香的,它喜欢祖母。”
娴妃被哄得合不拢嘴,哪还舍得骂他。她抱着团子进了正殿,把豆豆从布包里放出来。小奶狗在地上打了个滚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四处看了看,然后跑到娴妃脚边,仰着小脑袋,摇尾巴。
“你看看,”娴妃笑着摇头,“这狗也成精了。”
团子蹲下来,摸了摸豆豆的头:“豆豆乖,别乱跑。”
豆豆汪汪叫了一声,乖乖趴在他脚边。
娴妃让人端来点心和果子,团子坐在她膝盖上,一边吃一边给她讲这几天的事——娘亲给父王治好了腿,父王现在能跑能跳了;豆豆学会了装死,就是装死的时候尾巴还在摇;大鹅最近在孵蛋,谁靠近就啄谁,连团子都不让靠近。
娴妃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嘴问几句。她最关心的,还是沈长宁和慕容战的关系。
“团子,”她试探着问,“你父王和你娘亲,现在怎么样了?”
团子歪着头想了想:“父王每天都来。娘亲给他倒茶,陪他说话。”
娴妃心里一喜:“那你娘亲……不恨你父王了?”
团子想了想,说:“娘亲说,恨一个人太累了。她不想累。”
娴妃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那个孩子,受了那么多苦,能说出这种话,不容易。
“团子,”她把孙子搂进怀里,“你以后要对你娘亲好。她不容易。”
团子点头:“团子知道。团子以后要保护娘亲。”
娴妃亲了他一口。这孙子,太懂事了。
御书房里,皇帝正在批奏折。
“皇上,”太监进来通报,“娴妃娘娘带着小世子来了。”
皇帝放下笔,眼睛一亮。小团子来了上次见面,那孩子背了一首《鹿鸣》,把几个皇孙都比下去了。他今天倒要看看,这孩子还有什么本事。
“宣。”
团子跟着娴妃走进来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团子给皇爷爷请安。”
皇帝看着这个小小的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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