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妍坐在妆台前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已经盯了快半个时辰了。
镜子里的女人,妆容精致,眉眼含情,是京城数得着的美人。可再美有什么用?她的夫君,已经五天没来她这儿用晚膳了。五天。以前虽然不留宿,但至少每天来坐坐,陪她说说话,吃顿饭。现在连面都见不着了。她去打听,春杏回来说:王爷每天下午去望舒院,待一个时辰左右。晚上也去,待到深夜才走。
深夜。
林青妍攥紧手里的梳子,指节捏得发白。深夜去望舒院,干什么?那个贱人,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把王爷迷成这样?
“春杏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春杏从外面进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:“王妃?”
林青妍转过身,看着她,脸上挂着温柔的笑——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温柔。
“你去办件事。”她说,“找人散布些消息,就说侧妃不守妇道,夜里私会男人。传得越广越好。”
春杏脸色一变:“王妃,这……王爷要是查起来……”
“查就查。”林青妍冷笑一声,“又不是我们说的,是下人们传的。谁能查到我们头上?”
春杏咬了咬唇,点头退了下去。
林青妍转回去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微微翘起。沈长宁,你不是有本事吗?我倒要看看,流言蜚语满天飞的时候,王爷还能不能护着你。
流言传得很快。不到两天,王府上下都在议论——“听说了吗?望舒院那位,夜里常有人去。”“可不是嘛,说是侧妃不守妇道,私会男人。”“嘘,小声点,不要命了?”丫鬟婆子们交头接耳,眼神暧昧,语气暧昧,越传越离谱。从“夜里有人去”传成“夜夜有人去”,从“私会男人”传成“私会好几个男人”。
消息传到望舒院的时候,沈长宁正在给团子讲故事。
青竹脸色铁青地走进来,压低声音:“小姐,外面在传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。
沈长宁抬头看她:“传什么?”
青竹咬着唇,把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。沈长宁听完,沉默了三秒,然后骂了一句:“我操。”
团子从书里抬起头,眨眨眼:“娘亲又骂人。”
沈长宁没理他,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步。流言?林青妍的手笔。不用查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她。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臭她的名声?行啊,看谁玩得过谁。
“青竹,”她转身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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