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汪，汪，汪。三声。
沈长宁伸出五根手指：“这个呢？”汪，汪，汪，汪，汪。五声。沈长宁盯着豆豆看了三秒，然后看向团子：“你训的这是狗还是人？”
团子认真地说：“豆豆比人聪明，比那个林青妍聪明。”
沈长宁忍不住笑了。这孩子，三句话不离林青妍。
下午，慕容战来了。他一进院子，就看见团子蹲在地上，面前摆着几个小碗，豆豆蹲在对面，一脸严肃。
“父王！”团子跑过来，“豆豆学会新技能了！你来看！”
慕容战走过去，看着地上的小碗和豆子，又看看豆豆。豆豆仰着小脑袋，吐着舌头，尾巴摇得欢。团子指着第一个碗：“豆豆，这个碗里有几颗豆子？”
豆豆看了看——汪。一声。
“对了！”团子指着第二个碗，“这个呢？”汪，汪。两声。
“这个呢？”汪，汪，汪。三声。
“这个呢？”汪，汪，汪，汪。四声。
“这个呢？”汪，汪，汪，汪，汪。五声。
团子骄傲地仰起小脸：“父王，豆豆厉害吗？”
慕容战看着豆豆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只狗，会算数？他看向沈长宁。沈长宁坐在躺椅上，端着茶杯，一脸“我也很震惊但我不说”的表情。慕容战收回视线，低头看着豆豆。豆豆仰着小脑袋，吐着舌头，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“厉害。”他说。
团子满意了，抱着豆豆亲了一口：“豆豆，父王夸你了！”豆豆汪汪叫了两声，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沈长宁在院子里听着，忍不住扶额。这儿子，以后怕是要成精。
慕容战坐在她旁边，看着屋里那一人一狗，嘴角微微翘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转头看向沈长宁：“长宁。”
沈长宁端着茶杯：“嗯？”
慕容战说：“团子像你。”
沈长宁挑眉：“哪里像？”
慕容战想了想：“聪明。做什么都能做好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嘴角翘了起来。慕容战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暖洋洋的。这母子俩，是他的福气。
晚上，团子抱着豆豆爬上床，把它放在枕头边。豆豆缩成一个小毛球，尾巴盖在鼻子上，准备睡觉。
沈长宁躺在他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这孩子，训狗训出瘾来了。她吹了灯，躺在黑暗中，听着团子均匀的呼吸声，心里安安静静的。有团子，有豆豆，有这个小院子。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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