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太子的时候,永远是审视、挑剔、不满意。
“本王问你,”太子停下脚步,看着老幕僚,“陆正清那边,怎么样了?”
老幕僚说:“老臣已经派人送了厚礼。陆大人收了,但态度不冷不热,没说什么。”
太子眉头皱紧。陆正清,内阁大学士,朝中重臣。他的两个儿子,一个在翰林院,一个在禁军,都是要紧的位置。他的外孙女是沈长宁,沈长宁是老八的侧妃,生了老八的儿子。如果陆正清站在老八那边……
“他收了礼,说明什么?”太子问。
老幕僚想了想,说:“说明他不拒绝殿下。但也不接受。他在观望。”
太子一拳砸在桌上:“观望?他有什么好观望的?本王是太子,是储君!他观望什么?”
老幕僚叹了口气:“殿下,陆正清在朝中四十年,历经三朝,最懂得明哲保身。他不会轻易站队。殿下要拉拢他,不能急,要慢慢来。”
太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。不能急,慢慢来。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。
第二天,太子又派人给陆正清送了一车东西。这次是上好的茶叶、文房四宝,还有一幅前朝名家的字画。陆正清收了,写了封谢函,措辞客气,但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。
太子看着那封谢函,脸色铁青。陆正清这个人,太滑了。收了东西不表态,既不得罪他,也不得罪老八。他想骂人,但忍住了。皇后说过,让他稳住阵脚,不要急。
当天下午,太子进宫见了皇后。坤宁宫里,皇后正在修剪花枝,听见太子来了,放下剪刀,擦了擦手,在正殿坐下。太子走进来,脸色不好看,皇后看了一眼,就知道他又在为老八的事烦心。
“又怎么了?”皇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太子在她下首坐下,把秋猎的事、陆正清的事说了一遍。皇后听完,放下茶杯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本宫跟你说了多少次了?沉住气。”皇后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你是太子,是名正言顺的储君。老八再厉害,也是臣。你慌什么?”
太子低着头:“儿臣不是慌。儿臣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皇后打断他,“是觉得父皇对老八太好了?是怕老八抢你的位子?”她站起来,走到太子面前,“你想想,你父皇为什么对老八好?因为他伤了三年,现在好了,你父皇心疼他。你是太子,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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