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空了一半。她翻了个身,抱着团子的枕头,闭上眼。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慕容战的脸——他看她的时候,眼神是软的,不像平时那么冷。她以前没注意过,今天注意到了。注意到之后,就忘不掉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沈长宁,你清醒一点。那个男人,把你关在后院三年。你忘了?她没忘。但她恨不起来了。不是不恨,是恨不起来了。也许是因为团子,也许是因为他确实在改,也许是因为她累了。恨一个人,太累了。她不想再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