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妍最近变了一个人。
以前她恨沈长宁,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她立刻死了。现在她不恨了——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了。她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院子里,绣花、看书、研究新菜式。见了慕容战,温温柔柔的,不问“夫君去哪儿了”,不问他“夫君怎么不来看我”,只是笑着说“夫君辛苦了”。见了府里的下人,和和气气的,不打不骂,有时候还赏几个铜板。见了沈长宁和团子,更是客气得不像话——送这个送那个,嘘寒问暖,像个称职的姐姐。
王府的下人们私下议论,说王妃真好,王妃善良,王妃大度。
春杏听了这些话,低着头不说话。她知道王妃没变,王妃只是换了个打法。以前打她,打脸,一巴掌下去五个指印,遮都遮不住。现在不打了——不是心善了,是怕被人看见。王妃现在打她,打身上,胳膊、后背、大腿,衣裳一遮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那天晚上,慕容战在望舒院用的晚膳,没来清宁院。林青妍一个人吃了饭,坐在窗前绣花,绣的是给慕容战的荷包——已经绣了三个了,一个比一个精致。她绣了一会儿,放下针线,喊了一声“春杏”。
春杏从外面进来,低着头:“王妃。”
林青妍看着她,眼神温柔,语气也温柔:“明天炖个汤。乌鸡汤,放红枣、枸杞、党参。炖好了,我亲自送去望舒院。”
春杏愣了一下。送去望舒院?给谁喝?她不敢问,应了一声,退了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春杏就去厨房忙活了。乌鸡是早上刚送来的,新鲜的,毛拔得干干净净。红枣枸杞都是上好的,党参是长白山的,每一样都是林青妍亲自挑的。春杏蹲在灶台前,守着砂锅,火候不大不小,炖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汤炖好了,春杏盛进一个青花瓷的汤盅里,盖上盖子,放在食盒里。林青妍换了身衣裳,淡粉色的褙子,头上戴了一支赤金步摇,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端庄,对春杏说,“走 去望舒院。”
春杏低着头,应了一声。春杏提着食盒,跟着林青妍往望舒院走。林青妍走得不快不慢,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——不浓不淡,不假不真。
望舒院的丫鬟看见林青妍,赶紧进去通报。沈长宁正在老槐树下看书,团子蹲在鸟架下面教小九。听见林青妍来了,她放下书,挑了挑眉。又来了。
“请进来。”她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