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仰着小脸,“父王又去那个坏女人那里了。”
沈长宁低头看着他:“团子,娘亲跟你说过,不能叫坏女人。”
团子撅着嘴:“团子心里叫。嘴上没叫。”
沈长宁叹了口气,把他搂进怀里。团子窝在她怀里,闷闷地说:“娘亲,团子不喜欢父王去。”
沈长宁没说话。她也不喜欢。但她不能说不喜欢。林青妍是正妃,慕容战是她的夫君。他去她那里,天经地义。她没有资格说不喜欢。
慕容战到了清宁院,林青妍已经备好了菜。两碟小菜,一壶酒。酒是皇后赐的那壶,青花瓷的壶,并蒂莲的花纹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菜很简单——一碟桂花藕,一碟椒盐花生米。林青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头发散着,坐在桌边,烛光映在她脸上,柔和得像一幅画。
“夫君来了,”她站起来,笑着说,“今天辛苦了,喝杯酒解解乏。”
慕容战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那壶酒。皇后赐的,给王爷和王妃的。他伸手拿起酒壶,倒了两杯。林青妍端起一杯,递给他,自己端起另一杯。
“夫君,今天赏花宴很顺利。各府的夫人都夸妹妹和团子。”她轻声说,“妹妹虽然话不多,但大家都说她端庄大方。团子更是把所有人都哄得团团转。”
慕容战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酒很醇,入口绵软,回味带着一丝甜。他点头: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林青妍摇头:“不辛苦。能为夫君分忧,我心里高兴。”她也喝了一口酒,放下杯子,看着慕容战。烛光下,她的眼睛亮亮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意。
“夫君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成亲快一年了。”
慕容战的手顿了一下。一年了。他娶她,快一年了。他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林青妍给他倒满,自己也喝了一口。两人你一杯我一杯,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。酒意慢慢上来,慕容战觉得身上有些热,他扯了扯衣领,以为是酒劲上来了,没在意。
林青妍的脸也红了,她看着慕容战,眼神渐渐迷离。烛光下,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裳,头发散着,恍惚间,慕容战觉得眼前的人变了。不是林青妍,是沈长宁。是她坐在老槐树下看书的模样,是她端着茶杯发呆的模样,是她站在窗前看着月亮的模样。
“长宁。”他轻声唤。
林青妍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他叫她长宁。他把她当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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