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像两根针,扎在他心口,扎了又拔,拔了又扎。
他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影一端了茶进来,放在桌上,小声说:“王爷,您该用膳了。”
慕容战没动。影一又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说:“王爷,您每天都去望舒院,每天都见不到人,每天都听那两只鸟说那些话。您图什么?”
慕容战睁开眼,看着屋顶。图什么?他也不知道。图她能看他一眼?她不看。图她能跟他说句话?她不说。图她能原谅他?她不会。但他还是要去。不去,连那一线希望都没有了。
“影一,”他坐直身子,“王妃那边,这几天怎么样?”
影一斟酌了一下措辞,说:“王妃这些日子在清宁院养胎,太医说胎儿很稳。王妃心情也不错,每天在院子里散步,吃得好睡得香。
慕容战想起小时候认识的林青妍——那时候她七岁,扎着两个小揪揪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他闭了闭眼,不想再想了。
“她那边,你盯着。别让她惹事。”慕容战说。
影一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第二天,慕容战又去了望舒院。这回他手里没提东西,就是空着手去的。他站在院门口,往里看了看——团子还是蹲在鸟架下面,小八小九还是站在架子上。沈长宁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书。
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小八看见他,歪了歪头:“王爷回去吧。”
小九跟着:“娘亲不高兴。”
慕容战没停,一直走到老槐树下。他在石凳上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茶是凉的,他不介意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沈长宁没有从窗前站起来进屋,她还在看书,好像他是一团空气。
慕容战坐在那里,不说话。团子也不说话。小八小九也不叫了,歪着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豆豆从狗窝里爬出来,跑到慕容战脚边,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,又跑回去了。
慕容战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站起来,走了。他走的时候,小八喊了一声“王爷回去吧”,小九喊了一声“娘亲不高兴”。他没回头。
第三天,他又来了。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。每天都来,每天在老槐树下坐一盏茶的功夫,喝一杯凉茶,然后走。小八小九每天喊那两句话,从第一天喊到最后一天,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青竹看得都心软了。有一天她忍不住对沈长宁说:“小姐,王爷天天来,天天被那两只鸟赶,您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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