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这几天。
清宁院,林青妍躺在软榻上,手里端着一碗燕窝,一勺一勺地喝着。燕窝炖得浓稠,加了红枣和枸杞,甜丝丝的,是春杏在灶前守了一个时辰才炖好的。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了,两个多月的身孕,太医说胎儿很稳,母子平安。她每天吃得好睡得好,心情也好。自从怀孕后,她的心情就没差过。慕容战每天来用晚膳,虽然从不留宿,他坐在她对面,吃她备的菜,喝她斟的酒。这就够了,只要他来,让府里上下都看见——王爷还是在乎她的。
“春杏,”她放下碗,擦了擦嘴角,“望舒院那边,最近怎么样?”
春杏站在旁边,低着头,小声说:“回王妃,侧妃那边……还是老样子。王爷每天去,但进不去院子。听说世子爷也不理王爷了,连‘父王’都不叫了。”
林青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水温温的,刚好。她放下杯子,摸了摸肚子,轻声说:“孩子,你父王的心,迟早会回来的。你等着。”
春杏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她不敢说,王爷虽然每天来清宁院用膳,但从不多待,用完就走,像在完成一项任务。她不敢说,王妃赢了表面,输了里子。
“春杏,”林青妍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春杏猛地回过神,摇头:“奴婢没想什么。”
林青妍看着她,眼神冷冷的,像要看穿她的心思。但看了一会儿,她收回目光,摸了摸肚子,语气又恢复了温柔:“行了,下去吧。我睡一会儿。”
春杏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林青妍躺在软榻上,闭着眼,嘴角还带着笑。沈长宁,你不理王爷,是你蠢。你不理,正好。他不去你那儿,就来我这儿。他每天来,每天坐在我对面,每天看我吃看我喝看我笑。时间长了,他的心就会回来。她摸着肚子,心里想着那个孩子——等孩子生下来,是嫡子,是八王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那时候,沈长宁拿什么跟她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