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团子见她没回答，又问了一遍，“她们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沈长宁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是。她们做了坏事，所以要受到惩罚。”
团子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那她们死了，外祖母是不是就安心了？”
沈长宁的鼻子一酸。团子从没见过陆婉。每次沈安来，都会跟他说“外祖母在天上看着你呢”。团子记住了。她伸手把团子搂进怀里，亲了亲他的额头：“是。你外祖母安心了。”
团子也搂着她的脖子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娘亲，团子替外祖母高兴。外祖母可以闭上眼睛了。”
沈长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不是悲伤，是如释重负。从穿越过来到现在，她一直在查母亲的死因，找证据，等这一天。
她把自己关在空间里研究毒药成分，让慕容战去查账本和信件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现在，陆芸认罪了，周姨娘也扛不住了。母亲的仇，终于报了。
她不是原主，但她占了原主的身体，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情感。那些记忆里，陆婉永远是笑着的。温柔，善良，对谁都好。这么好的一个人，被自己的庶妹一杯药一杯药地毒死了。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，沈长宁八岁，沈安七岁。她没有看着儿女长大，没有看见沈长宁嫁人，没有看见团子出生。她什么都没看见，就死了。
沈长宁擦了眼泪，深吸一口气。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：娘，仇报了。您安息吧。
团子伸出小手，帮她擦眼泪：“娘亲不哭。团子陪着娘亲。”
沈长宁点点头，把眼泪擦干，笑了：“娘亲不哭。娘亲高兴。”
团子也笑了，搂着她的脖子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坤宁宫又安静下来。皇后靠在软榻上，闭着眼。她想起陆芸被抓的那天，大理寺的人冲进沈府，当着满府下人的面，把陆芸带走了。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，她正在用午膳。周嬷嬷附在她耳边说了，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夹菜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但那天下午，她一个人在偏殿坐了很久。不是在想怎么救陆芸，是在想怎么撇清自己。
她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祈祷陆芸母女不要供出自己。她知道陆芸母女不敢，因为她们还有儿女。陆芸有三个孩子，周姨娘有陆修远。她们不会拿儿女的命去赌。但万一她们绝望了呢？万一她们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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