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事,替她挡了多少刀,替她背了多少债。到头来,两个人一起蹲在大牢里,等死。而那个让她们干这些脏活的人,正坐在坤宁宫里,喝着安神茶,拨着佛珠,等着她们死的消息。
陆芸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稻草上,无声无息。
慕容战连夜审问了赵大海。
大理寺的审讯室里,烛火烧得噼啪作响。赵大海跪在地上,手腕上勒着粗麻绳,浑身发抖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,一个字都没说。
王大人坐在主位上,拍了几次惊堂木,问了十几遍“谁指使你的”,赵大海就是咬着牙不开口。他不是不怕,他怕得要死。但他的妻子儿女还在皇后手里,他说了,家人就完了。
慕容战坐在旁边,看着赵大海那张死灰一样的脸,心里清楚得很。这个人不是在替皇后扛,是在替家人扛。他不知道家人已经平安了,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,皇后就不会对家人下手。
“赵大海,”慕容战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平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以为你不说,皇后就会放过你的家人?”
赵大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慕容战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皇后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。她连替她办了十年脏事的人都要灭口,你觉得她会善待一个牢头的家人?你活着,你的家人是人质。你死了,你的家人就是累赘。你觉得皇后会留着累赘?”
赵大海的嘴唇哆嗦起来,眼眶红了,但还是咬着牙,一个字都不说。
慕容战站起来,从影一手里接过一封信,扔在赵大海面前。信封上写着“当家的亲启”四个字,字迹歪歪扭扭的,是赵大海老婆张氏的字。赵大海认得那个字,他老婆写字的水平他一清二楚。
“你老婆写的。”慕容战的声音不大,“你自己看。”
赵大海的手被绑着,他低下头,用下巴把信封压住,哆哆嗦嗦地拆开。信纸只有一页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——
“当家的,我们没事了。八王爷的人把我们救出来了,小军和二丫都好好的。你别怕,该说的就说,该交代的就交代。咱们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我等你回来。”
赵大海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他认得出妻子的笔迹,认得出那些错别字,认得出“小军”和“二丫”这两个小名。他不会认错,这是妻子亲手写的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